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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0
星期一(Monday)
晴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AB血型的人了,总是模棱两可,做出一个决定总是很难,不知道哪个才是最好。最鲜明要体现在逛街上,如果没有人作陪,往往是一件东西也买不回来的,因为我总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最喜欢的。现在,这种毛病越来越频繁地发作。比如,闲来无事,有人让我去玩,我也要思考半天,搞不懂内心究竟是愿意去还是不去,结果总是以“大约”、“也许”、“再议”这种词来作为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挡箭牌。
现在,最终让自己坐在上岛里等人,也是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最终,我的脚带着我进入了上岛,也给内心下来一道等的旨意。看来,有时候心不管用,脚才有最终决策权。上了楼,选三两本杂志,找一个没有烟味的靠窗位置落座。咖啡不要太苦的,因此加了不少糖,结果还是有些苦,却也提神。喝着,看着,发现杂志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了,还在谈论雷曼兄弟有转机呢,现在却已是败得一塌糊涂了。时空这个玩意儿真是能改写故事。我感觉有些累,便靠在松软的沙发里闭上眼睛。这时候,虫子的低鸣声从墙角各处发散开来,让这个有着屏风和帘幔的昏暗角落顿时更加静谧。桌子是木头的,泛着桐油的光泽,显得破旧,却很有情调。我想,如果换掉顶上那个花灯,点上一盏红烛,这便...... 2008-9-22
星期一(Monday)
多云
做出这个决定是需要时间和勇气的。在此之前,我也和部分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探讨过这一决定。这种探讨说明了我的犹疑不定和不自信——或者说,那是一种疑似辞职症候群的通病——想放弃一样,又怕同时失去其它。换言之,那工作就是个鸡肋,食之已然无味,但弃之尚还可惜。
对我来说呢,若与此鸡肋长期共存下去,苟活尚可,但营养不良是肯定的。而且,潮气侵袭它,细菌包围它,我必会中其毒。然后时光风化它,它的结局也许就是一个病态的标本。我要陪伴它一起吗? 无力改变,就选择逃避。自己宣判自己失败。这对我来说,多少有些残酷。 有一些理解的声音,有一些温暖的声音,有一些激励的声音,还有一些质疑的声音。我的心理承受力是不强的,但我需要自我救赎。 但有一点毫无疑问,我从一个痛苦的旋涡之中解脱出来了,新的生活即将开始。只有我自己才明白那痛苦是是什么,而也只有自己明白那新生活意味着什么。并不是一个工作那么简单。 ...... 2008-5-12
星期一(Monday)
晴
一夜的时间,上半夜梦里全是有关新杂志的筹划思路,到了下半夜,开始烧得浑身滚烫,四肢酸痛。开始间隔地醒来,3点钟,5点钟,7点钟,终于挣扎爬起来,让弟弟熬粥,吃了些,然后吃药。而后还是要报个被子写东西给老板。
这几天,一直就这样身心不爽,一些乱七八糟的他人的事情,也不可避免地闯进我的大脑,我不知道如何过滤,于是脑子就像个垃圾收容站似的接纳了这些东西,感觉吃了个死苍蝇,很是恶心。这年头有些人,咋就那么能折腾呢? ...... 2008-4-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从一些小小的细节里,就可以透视一整个世界。
在前段时间大炒水仙花头的季节里,一个人幸运地得到了别人的馈赠。然而,他却搁置了几个月之久而不去管它们,任其与北京的空气一起干燥枯萎。直到他老婆来了,水仙们才被安置在一个大花盆里。几天后,浅绿的叶子发出来了,静默地立在那里,带着一些委屈的高贵之意。然后,他老婆走了,花盆里的水日益干涸,水仙们也变成了营养不良的黄绿色。再然后,他每天与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厮混在一起。水仙们杂乱而扭曲地窝成一堆,虽然结起了花苞,却迟迟开放不了。我猜想,植物如人,舒展不了身心,得不到人的爱护,它们一定在痛苦吧?同时,我也看到这个人内心漠视生命、漠视灵魂、懒惰与自私自利的一面。 另一个母亲,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孩子,却从孩子出生后不久就不带他,整日畅游天下名山大川,邀集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半夜里上网视频聊天,出门去酒吧却对孩子谎称是有重要谈判,极尽挑拨离间之能事,严重扭曲孩子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甚至带着孩子与自己的情夫共宿一床,给孩子喝酒喝到醉倒……这样的人,配称得上是母亲吗? 因此,不管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巧舌如簧貌似多么有道理,不管你找多...... 2008-1-1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和日本、英国、法国、德国不同,2008,本该最热闹的中国却以最平静的方式迎来了新年。没有钟声,没有狂欢,一切那么顺其自然。
每年的1月1日,更确切地说是12月31日24点,都被看做是一个临界点。在这个节点上,要辞旧迎新,要抛弃去一年所有不好的事件和心情,整装待发,迎接更多的新事物和新心情——当然,这种“新”在人们眼里更多的寓意是“美好”、“吉祥”、“如意”、“幸福”等等的代名词——几乎没有人会觉得新一年会比过去一年更差劲。于是,在这种盼头下,人的精神风貌也格外高涨,见了面,张三新年好!李四新年好!王五新年好!……总之,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好的。就像拍片一样,旧一年那盘磁带和段落已经拍完,演绎是否到位,情节是否生动,效果是否独特,都不重要了,新的人生剧目,即将开始。在新的一年,要有新的心灵状态;要自己和家人都身体健康;要有更好的工作,挣更多的钱;要把美人拥在怀中,不被他人夺走;要让世界看到你处于新高度,以全新视野笑看风云…… 没有几个人能意识到,这种虔诚的盼望和祈祷,并不代表现实。现实的情况是,你正在经历的,正是去一年形态和方式的延续。没有创新的动作发生,一切照...... 2007-10-23
星期二(Tuesday)
阴
有段时间整天觉得很饿,像个饿死鬼投胎的人,看见什么都想纳入嘴中,填进腹中,然后摸着鼓鼓的肚皮,很是有一种满足感。走在路上,也像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摇摇晃晃,走不太稳当了。
当然也有相反的时候,整日里会觉得胃里装得满满的,看见什么都引起不了食欲。以至于点菜的时候费劲脑汁,也看不出哪道菜有其可取之处。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是在家煮上一锅大米粥,就着新鲜的小菜或咸菜,简单咪西一点。 吃饭如此,工作、睡眠也大抵如此。而现在我的生活只有这三样,因而说,我的生活也是如此。充满着两面性,忽而东,忽而西;忽而充实,忽而空虚;忽而满心喜悦,忽而忧愁怅惘。也如那墙头的草儿,白日里在阳光下轻柔的飘拂,向晚时在劲风下悲苦地摇落。 这样的两面性,大概使得我的心脏承受不了了,于是眉心的痘愈发张狂,但脸颊的已好了许多。 相说,逢上阴郁的天气,人的心情也不好了。是的,或许有一些吧。特别是冬天的夜晚,来得又是那么的早。你看那窗外,虽然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闪耀着暖黄的晕儿,却也不敌高楼黑的影子。寒风呼啸,摧毁了很多暖的东西。 我说,妖风在怒吼呢。 他们都笑了。...... 2007-9-10
星期一(Monday)
晴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 2007-8-14
星期二(Tuesday)
晴
天空高远,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场大雨后的明净之色,铺天盖地。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爬上了对面的楼顶,他鲜红的大裤衩在风中照耀,仿佛一面骄傲的旗帜。他高高抬起胳膊,抚平一面面湿漉漉床单和被罩的褶皱。那些宽大的布被风吹得鼓动起来,扭曲着飞舞,像极了某诗人描绘的青纱帐。 正午时分。隔壁的日本酒馆飘出浓烈的香味,是很呛人的辣椒味道。各式洋酒一字排开,樱花之歌浅浅播出。人群穿梭,叽里咕噜;走廊上电话,摩西摩西,乌里哇拉。 日本人,总是以讨人厌的形象出现。 一次深夜,两个日本男人在楼下道别,两个人此起彼伏地鞠躬,莎扬拉拉说了N遍,还是依依不舍。让人觉得,要不就是情谊深厚的特工战友,要不就是两“同志”。 还有一次,也是楼下,远远地看见一个大个子男人拖着副拐杖,艰难地挪进电梯间,不禁心生同情。进了电梯,他却不管不顾周围人的情绪,大声和同伴喧哗起来——是日语。晚间下班,我看见他在隔壁的酒馆里喝酒,灯火辉煌中,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 讨厌终归讨厌。不管你的情结如何,别一个还是要按照自己的逻辑去过活。 这个变幻不定的世界,能把握的,应该...... 2007-7-23
星期一(Monday)
晴
“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
黄昏降临。一派清冷的景象。那一刻的宁静,越过千年喧嚣。 天愈快黑的时候,青草与泥土的香味也愈发浓烈。经常地,我背靠一棵大桐子树坐半山腰,看落日一点一点消失。那落日,由白日里的炙烈强悍,转化为一种羞赧的赭红颜色,低着头,回家去了。 周围的人也都回家去了。在夜晚,家不只是身体的归宿地,亦是精神的。没有家,人会像没有巢穴的孤鸿一样哀鸣。 所以,在那时幼小的心灵里,不管白天如何疯玩,夜晚都要乖乖地穿上鞋子,踏着凉爽而又湿软的泥土路回家。 房屋。灯光。热水。食物。亲人的脸。一张松软的床。共同构建夜晚的温馨一梦。 尤其是夏天的夜,内容更是丰富。巨大的凉床,星光下泛着磨旧的寒光,从视线上降低酷暑的炎热。外婆摇着蒲扇。哥哥姐姐烤香甜的玉米。人们争相拍打蚊子。偶尔飘过来一只萤火虫,勾得小孩子细碎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七月十五,是鬼节。每家每户早早做好贡品——一盆水煮鱼,一盆水煮肉,一盆水煮黄花菜,端到路边,祭祀来往的孤魂野鬼。纸钱大片大片飞起,火光冲天。每个人都在磕头。 然后吃一种米粑,...... 2007-7-16
星期一(Monday)
晴
又喝了很多中药,脸上的包还是不消减,甚至一两天之内又增多了。脸上油脂分泌旺盛,显得我好像天天喝猪油似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想撞镜归去。
总结了一下,每天压力那么大,熬夜干活,即使是吃仙药,也不顶事啊。疯掉。 闲了一个周末,却也是东奔西跑,一会被拉去学游泳,一会又帮忙解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有点烦。我还是喜欢自己呆着。 ...... |